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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的日志
"一本古老的日志,记载了永恒岛上的各种生物和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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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潘达利亚永恒岛织雾者艾莉出售。

内容

陈旧的日志
收录于版本8.2.0.31478

藤壶号搁浅在厚重的迷雾中已经9天了。一点海风都没有,几乎无法前行。

下面所记叙的内容也许是我最后的遗言了,我是探险家J.M.哈林顿,我被选中和一小队水手划船前去侦察迷雾。

我多么希望海底下会出现一条巨龙般大小的鱼把我们的小船吞下肚子,这样我就再也不用担心要回到那条只有一个地方解决内急问题的船上了。


陆地!伟大的陆地!

我们找到了一座没有在任何已知地图上标出的小岛。水手们欣喜若狂,几个年轻水手迫不及待地出发去寻找被无数骷髅覆盖着的财宝,但我们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看到他们了。

上岸后,我们立刻就开始了探索。如果我们不找到食物,那几天后我们肯定都得死。虽然我拿着自己那把可靠的狩猎步枪,但我还是感到很害怕。我觉得这座岛屿已经有好几百,甚至好几千年没有人类涉足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会尽到作为一名合格探险者的本分,并记录下我看到的所有东西,希望日后某一天能帮上另一位勇敢且野心勃勃的探险家。


风翎鹤

我们偶然遇到了一种巨大的鸟类,它们的羽毛能制成极其精美的服饰,但却有极强的领地意识。

这些鸟似乎和风有着密切的关系,它们可以控制羽毛,安静地飞行并迅速攻击猎物。这些鸟类的族长可以唱出使人平静的旋律,安抚躁动不安的猎物。雄性鸟类似乎非常凶猛,可以用羽毛刮起强风攻击对手。

为了活下去,我们抓住了几只风翎鹤,配上香料的话,这些鸟肉真是绝世美味。那些羽毛似乎能安抚水手们紧张不安的情绪,这使我不禁怀疑这些羽毛是否有魔力。

我有几次在它们的巢里看到了颤动的鸟蛋。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带上一枚蛋亲自孵化,用以日后的调查和研究。


铁鬃牦牛

一种看上去相当迟钝的巨兽,奥特兰克的公羊毛皮根本无法和这些巨兽身上厚厚的毛皮相比。

铁鬃牦牛强大的犄角冲锋能轻易撞飞一名强壮的成年水手,已经有好几个水手的腿被向我们冲来的巨大牦牛踩在蹄下。因此在听见公牛用蹄子刨地的时候,我们就赶紧爬到最近的树上自保。

铁鬃牦牛的肉脂肪含量更多,比吃鸟肉饱多了。再加上附近树上充足的果实,我们应该可以在这里待上好几天,前提是岛上的这些生物没有先杀了我们。

一大早我就被一阵吵闹给弄醒了。我们中有人设法骑上了一头牦牛。当然了,结果就是牦牛带着他疯狂地在岛上狂奔,似乎是想把整座岛都踩个遍。


巨型海龟

巨型海龟比它们在南海镇河边的表亲更大也更结实,背上旋风般的花纹错综复杂,必须靠近才能仔细研究。

当受到惊吓后,巨型海龟会把头缩进壳里然后快速伸出用力猛咬,力量足以咬断一把弯刀,千万别以为它们是缩头乌龟。而当它们开始疯狂地旋转时,我们着实被吓了一跳,老吉姆的手甚至被干净利索地切掉了。我们不敢靠近海岸边的那些年老巨型海龟,它们看上去似乎能把人整个吞下肚子。

虽然巨型海龟的肉多汁且富有弹性,但其他人似乎对龟壳更感兴趣。龟壳扔出去的时候,飞行距离比我们想象的要远得多,通常会惊醒某个正在打瞌睡的伙伴。当然,还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几起伤人事件。

另外,水手华莱士今早带着大量肉和水果回到了藤壶号上。


钳爪小螃蟹

当我们继续在岛上寻找线索和补给时,意外地遇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蟹类。这些螃蟹浑身布满坚硬的脊刺外壳,我可以大胆地猜测其中有一些螃蟹已经好几千岁了。

在吃过一顿丰盛的水果烤肉大餐后,船员们依然急切地想尝尝蟹腿的味道。也许是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其中一只螃蟹举起了剃刀般锋利的钳爪攻击一名年轻的水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刺了他好几十下。尽管后来螃蟹试图回到深海,但水手们怎么会轻易放过到嘴边的美餐呢。

另外,我的帽子在几天前袭击我们的风暴中遗失了,我只好用其中一块颜色鲜亮的蟹壳当做临时头盔。水手们经常嘲笑这顶帽子,觉得我肯定是疯了。

也许我真的疯了,又也许仅仅是我已经习惯了这里。


斑点毛虫

老天保佑,我们似乎找到了一个村庄。和往常一样,探索者小心翼翼地靠近村庄,唯恐打扰到当地人。在村庄周围,有不少开着鲜艳花朵的灌木丛,其中还传来阵阵斑点蚕虫轻柔的咀嚼声。

靠近后,这些斑点毛虫涌向猎物,用一种剧毒包裹住猎物。尽管它们个头很小,但你绝对不能低估它们。我带来的抗毒药品今天就几乎全部用光了。

我在解剖了一条毛虫后发现,它们的丝腺可以产出比最坚固的钢铁更具韧性的丝线。有了这些丝线和附近的木材,我们便开始搭建木筏了。

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华莱士或小船都没有回来过。水手们开始担心藤壶号是不是出事了,我也是。


老酒湾之灵

今天,我们更深入了老酒村。对像我这样经验丰富的探险家来说,死去村民的灵魂依旧徘徊在这里并没有使我感到惊讶。如果这里什么都没有,那才奇怪了。

村民的灵魂十分熟悉我们从未见过的武术技艺,旋风般的无影脚、可以治愈盟友的神奇迷雾和可以攻击敌人的用神秘物质构成的宝珠。如果不是大副指挥着步调统一的战斗小组,我们也许就和他们一样永远徘徊在这里了。

我在其中一间茅屋里发现了一瓶奇怪、轻灵的酒水。拿近仔细一看,似乎有个灵魂被束缚在里面。我现在还是先别打开它了——我觉得日后说不定会派上用场。


追猎者猛虎

两边的沟堑让我们如惊弓之鸟一般。我们在几个鹤巢附近发现了一些爪印,并且今天跟着这些爪印来到了一处满是奇怪红色石头的蜿蜒小道。在零星的树荫下,我们突然发现了许多马一样大小的大猫。

我们中的某个水手双眼闪烁着狂野,只身冲向那群凶猛的野兽。凭借着惊人的灵巧动作,他躲过了野兽和他的头颅一般大小的爪击,最后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脚下被鲜血染红的毛皮上。

那些奢华的毛皮和大量的生肉在我们的国家可以卖个好价钱,也许在这座岛屿某个隐蔽的山洞里,正停着一艘船等待着我们。现在只有靠这样异想天开的幽默才能让我不至于发疯。


强大的崖居者

它们的声音从几英里外就可以听见,并且好几次因为远处山崖上掉落的巨石把我从深深的睡眠中惊醒。这些巨大的崖居者,正是从我们脚下的岩石中站起,不知疲倦地奔跑着。

它们为什么在这儿,我并不知道。也许是因为过了很久,石头感到了无聊枯燥,所以站了起来外出冒险,或者仅仅是想换个风景。

但我知道这些怪物可以轻易地把人踩扁,而且已经不止一人这么死掉了。这些奇怪生物的身上镶嵌着各种宝石,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想去挖宝石?别做梦了。


巨口蛙

今天我们在东海岸一个小洞里找到了许多色彩各异的奇怪两栖动物。周围肿胀的野兽尸体告诉我们,和这座岛屿上的所有东西一样,这些生物远比看起来危险得多。

这些蛙类的外皮覆盖着一层剧毒物质。我用树枝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只较小的青蛙,树枝很快就被腐蚀了。

然后我在附近又找到了一片荷叶,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些植物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蜡,免受蛙毒的影响。真是一种有趣的共生关系,我该采一片下来用以日后的研究。

至于如何离开这座岛屿,我们依然毫无头绪。就我个人而言,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热带气候,而且居然想留在这里。也许永远留在这里。


致死蝰蛇

“短腿”约翰前一分钟还在那儿,一眨眼就不见了。这种巨大的毒蛇带着自己的美餐潜入了黑暗中,而我们当然追了上去。

毒蛇巨大的牙齿刺穿了铁质的盾牌,并且毫不犹豫地或者说一点儿都不担心会不会消化不良就整个吞下了锋利的战斧。

令人意外的是,当毒蛇被剑和锤子砍成肉酱的时候,“短腿”约翰就这么从胃里跳了出来,一点儿没有受伤,而且嘴里还啃着一根在蛇胃里找到的被烤过的牦牛腿。

好了,现在的问题是,牦牛腿是谁烤的?显然不会是那条蛇……?


翠雾舞者

我们已经完成了在岛屿西海岸的探险,并且在我们大张旗鼓地前往北部海岸探索时发现了一处被迷雾环绕的滨岸。

在迷雾中,有一些小小的身形若隐若现,即便在远处,也烫伤了我们暴露在外的皮肤,以至于我们不敢继续向前。

当我眯着眼试图看得更清楚时,我相信我瞥见了一座小石冢。这些石头上有什么东西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真该回去一探究竟。


诡异的山洞:恶兆之火

我们意外地来到了一个被诡异幽火照亮的奇怪山洞,就像童话里的歌唱沼精。和故事里一样,光亮吸引着我和我的同伴,深入了山洞。

但当光线变成恐怖的幽火时,我们才发现已经被包围了,而我们的皮肤正在受到幽火的灼烧。我们尖叫着,不断奔跑直到精疲力尽。

那些被同样的蓝色火焰点亮的篝火,在潮湿的山洞里闪烁着,但却感觉不到任何暖意。

我们曾经用这些故事吓唬小孩子,但我们自己也应该把这故事当回事儿的。

现在我们只剩下六个人了。


诡异的山洞:沼泽蔓藤

现在只有一条路了 - 继续往前。我们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阴冷山洞的最深处,周围不断回响着死去同伴的低语。他们不可能在这儿安息的。

当岩壁上的蔓藤开始朝我们蔓延过来时,我们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股呛人的气味从真菌上发散出来。无论我们如何努力,被打掉的藤蔓都会以极快的速度重新长出来。

当我们被逼到角落时,我们不得不做出决定。当苔藓锁定了它的猎物后,剩下的人逃走了。

直到现在,那人死前的哭喊声依旧回荡在我耳边。


斡耳朵护烛者

当我们回到废弃村庄附近的营地时,才发现营地被翻了个底朝天,我们的许多补给都被烧成了灰烬。看样子岛上不仅仅只有动物——有人想逼我们离开。

到了晚上,他们来了。一阵摄人心魄的号角声过后,巨大的野牛人挥舞着炽热的武器,把我们中三个还在尖叫的人拖到了黑暗中。

另外一个野牛人深吸一口气后,吐出烈焰把半个营地烧了个精光,把我们吓跑的同时掩护他们撤退离开。

令我吃惊的是,当我们回到营地时,村庄里的灵魂正等着我们。他们并没有说话,只是指着远处的石拱门点着头。也许他们想帮助我们?


斡耳朵护火者

一场伟大的战斗,也许是我经历过的最伟大的战斗,就在我躲藏在巨大的野牛人箱子里时发生了。尽管我手中握着步枪,周围的灵魂也奋勇作战,但也无法阻止如何黑暗中的死亡之潮一般的野牛人。

此外,斡耳朵还拥有高超的魔法技艺,在周围敌人的头上降下巨大的火球,烧焦四周的大地。其中一个巫师甚至用一枚火球就把我们中的一个人轰成了残渣。

在一片胡乱中,我找到了野牛人的部分符印和长袍。加工一番后,我也许可以伪造出这样的衣服,这样我就安全了。


斡耳朵死士

当巨大的野牛人武士允许穿着伪造长袍的我经过时,我不禁松了一大口气。我不断深入山脉,看见了远处一座巨大的神庙废墟。也许我能在那儿找到永恒救赎。

当我回忆起之前的战斗时,我注意到巨大的野蛮战士在战斗中十分聪明。当受到攻击时,他们会举沉重的盾牌,挡开攻击的同时,让他们的同胞有机会包抄敌人。当敌人把注意力转移到盟友身上时,他们会吟唱出一串深沉的韵律,用神秘的法术保护他们的盟友。

他们的合作让我想起了我已是孤身一人,只剩下了这本日志。


斡耳朵炽燃的狂战士

除了躲在这座高塔废墟里,看着周围的世界不断变化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

在这里我可以更全面地观察野牛人,许多野牛人挥舞着燃烧的匕首,在附近的山丘上收集草药和树叶。我只能猜测他们是用山洞里那些生长快速的植物来让武器上的火焰永恒不灭。

而当野牛人遇到一只巨大的大猫时,一场激烈的战斗开始了。我很好奇谁会赢—— 炽热的野牛人还是原始更具野性的老虎。野牛人在野兽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切口,随后点燃了两把匕首,插入了野兽的脖子。

我实在太饿了。如果不继续前进的话,我撑不了太久的——但是能去哪儿呢?


灰叶林精

就在某个死寂的深夜,当一枚尖啸的火球在我头顶飞过时,我救赎的机会来了。

这片土地上以树为家的生物似乎不太喜欢天上的飞龙和那些野牛人。当炽热的熔岩飞向其中一棵树时,这些林精搭起了一面由树叶组成的盾牌,弹开了火球。

巨大的冲击力把树上几枚比较大的坚果都打落在了地上。当小林精们忙着对付入侵者时,我悄悄爬过去捡起了这些坚果,还有一些从死掉的林精周围掉下的果莓。

光是坚果就已经让我很饱了,而那些果莓更是让我觉得重获新生一般。我现在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力气离开这里了。


赤鳞风火龙

那些奇异美丽,巨大的飞龙似乎只是在逗那些小林精玩。它们会在天上盘旋好几个小时,然后突然对一棵树喷出火焰。小林精似乎对于保卫家园很在行,而巨龙对小林精没多大兴趣。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猫,西蒙,我走之前把它交给了我的朋友照看。一想起西蒙,我就不知道我到底在这儿被困了多久了。几天,几周还是几年?藤壶号怎么样了?

当我走神的时候,两条巨龙打了起来。火焰之息的火光点亮了漆黑的夜空,让我几乎睁不开眼。一摊一摊的炽热熔岩洒落在地上。两条龙肯定是为领地问题打了起来,因为其中一条巨龙似乎对他对手被烧焦的尸体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而在尸体被烧焦的爪子里,我发现了一枚极其怪异的蛋。


斡耳朵熔火卫士

巨大的由岩石和火焰构成的傀儡挡住了我上山的道路。我能像之前那样安全通过吗?我的衣服越来越像样了,用树枝和杂草撑起的双肩让我看上去就像一个真正的野牛人。我敢说我就可以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试试看又何妨呢?

当我经过那些卫士的时候,我把蛋紧紧抱在胸口。那些卫士炽热的能量不断灼烧着我的皮肤。我要去哪儿?我不知道,我猜只能继续往上。

上去之后,我发现了一个闷烧窑,也许是用来制造那些傀儡的。附近有一块被烧焦的外壳,还有一块似乎永恒不灭的石头。也许这些石头是用来给傀儡灌注能量的?但这些石头又是哪里来的?

这时,我被什么东西从身后抓住了,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斡耳朵炎缚咏者

这些野牛人比他们的同胞穿着更华丽,他们的武器上还刻着复杂的符文,而我则被他们拖着前往神庙中间那堆干柴。

我猜测也许是他们的某个宗教团体命令这些野牛人把我烧焦。当他们用白热的匕首刺入我的皮肤时,我能听见他们口中说着未知的语言。一阵燃烧的陨石雨落在我们周围,使外人无法靠近并阻止这场痛苦的仪式。

当一切结束后,咏者吟唱出了一段力量咒语召唤出了一头熔岩巨怪。

我想我的灵魂也许会被束缚在这些燃烧的石头里,从此变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


斡耳朵不朽的掌炉者

肌肉发达的守卫把长矛插进地面,召唤出燃烧的烈焰渗入我的黑曜石牢笼。此时,我不再哀嚎。

我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但我明白我的冒险即将画上句号。此时,强烈的好奇心使我直直地盯着他们的仪式。

我注意到随后这些强壮的野牛人走近了他们的营火,中间有一个燃烧的巨锅。火焰似乎能够强化他们的力量。但我想不出任何办法利用这口锅子帮我逃走,随后我就被扔进牢笼等待命运的安排。


“斡耳朵高阶祭司

我又被带到了野牛人巨大的神庙中央。在我面前,是一个令人震惊的身形,一个浑身散发着符文力量的野牛人,我几乎无法直视。他的手已经被烧焦,毛皮似乎也被烧成了灰烬。

我被带到了巨大的锅子前。从他们慑人的话语中,“斡耳朵”这个词出现了好几次。一个巨大的身影从远处慢慢靠近,他的鬓毛是永恒燃烧的烈焰,熔岩从他的眼中流出。当我看着这一切时,背后有人用长矛顶了我一下,强迫我更加靠近锅子。

绝望中,我猛地将龙蛋扔进了锅子。这是我最后的机会。龙蛋炸开了,一条小龙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很快便升入了天空。

我一跳抓住它的尾巴。但我撑不了多久,很快我便发现自己落在了寒冷刺骨的黑暗水域里。”


巨大的吞天

当刺骨的海浪包围着我时,我发现自己被一股猛烈的海流吸进了一个巨大的空洞里。

当我身后的山洞涌进一股海水时,我能借着光线看清周围的环境了,此时我才意识到我被一条巨大的鱼吞下肚了。

在鱼嘴再次闭上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光滑的内壁一直延伸到不可触及的远方。到处都是被吞下的废渣和残骸——从各种船骸到各种奇怪的深海生物都有。

此时,我看见了一丝淡淡的光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想起了在西北迷雾海岸听到的低语。虽然这个灯笼已经破旧不堪,但却使我平静了不少。

于是我坐在这里,为我无人问津的故事划上最后的句号。


遗言

它找到我了!不,不,不,是我找到它了!没错!这是命中注定,我属于这里,一个前往未来的入口,前往我的未来的入口。

灯笼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让我可以找到前进的道路。瓦祖维斯在召唤我。

而我也将回应它的召唤,我将点亮灯笼,拥抱凝固的海水,与我的同胞一同迎接咸湿的海风。

我会和恐怖的幽灵船员一道,抢啊!杀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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